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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马赫的早期生活以及非f1生涯经历

归档日期:09-06       文本归类:阿隆格雷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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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多月前,迈克尔舒马赫在蒙扎宣布了退役的决定,现在,他终于离开了F1。

  十六年来,他留下了太多值得回忆的东西。他是七届世界冠军,他是全世界知晓的超级明星,他打破了F1历史上几乎所有的纪录,他也曾经在职业生涯中留下抹不去的污点,并且在这十几年里成了F1的代名词……

  想到这里,突然萌生出一种恐惧感,薄薄的三页纸怎么能穷尽这样的一个世界冠军?一切要从哪里说起?他四岁第一次坐进的卡丁车,还是童年时每个月被他小心收藏着用来买螺栓润滑剂的5马克零用钱,或者是他12岁就拿到的50个奖杯……

  那是在1991年的赛季中,乔丹车队的车手勃兰特加肖特在伦敦搭乘出租车时,和司机发生了冲突,并用刺激性气体袭击了司机,而勃兰特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他必须在一段时间内生活在英国警方的视线下。

  乔丹车队的一个车手位置空出,韦伯(舒马赫的经纪人)的人际关系这时发挥了作用,一个相识的记者第一时间告知了韦伯这个消息,韦伯立即给埃迪乔丹了打电话。但这时候没人知道舒马赫是谁,而作为当时正陷于经济困境的乔丹车队的老板,老乔丹对钱的兴趣远远大于了这个名字,他提出要8万英镑才答应给舒马赫试车的机会。

  但韦伯立即筹到了这笔款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当时的舒马赫是属于捆绑销售的“商品”。乔丹卖出的是赛车上的广告位,附送一个车手席位,买方是梅塞德斯和Dekra,舒马赫那时是梅塞德斯青年队的车手,而梅塞德斯当时对进军F1虽然抱的是保守的态度,但花8万英镑把自己年轻车手送入F1,还是一笔很划算的生意。

  于是,舒马赫有了坐进F1的第一次测试,地点是银石,但这次测试就“吓”坏了乔丹车队。仅三圈过后,特雷弗弗斯特(乔丹车队的赛事主管)就气急败坏地冲向韦伯。“让他开慢一点!”他大声对韦伯吼道,“我们可不想损失这辆赛车!”对于当时在乔丹的整支测试团队来说,他们的工作并不是观察这个年轻人,而是保证赛车和引擎在测试后平安无事,因为在斯帕的比赛中,他们没有备用的版本,这台正在测试中的赛车和引擎必须能坚持跑完比赛。可第一次驾驶F1赛车的舒马赫居然以那么快的速度驾驶着,连福特的工作人员也冲向韦伯大喊:“让他慢点!我们只有这一台引擎!”

  当舒马赫的车子停下,韦伯向他的年轻客户传达了来自车队的意见,但舒马赫绿色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迷茫,他不明白大家为什么要担心。“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弄坏,我还没尽全力跑呢。”也许是怕舒马赫把赛车弄坏了,当天他只被允许在银石跑了三十几圈,却已经打破了乔丹车队在银石的速度纪录。一个天才就此诞生了。

  几个星期后的斯帕,舒马赫代表乔丹车队参加了个人职业生涯的第一场F1比赛,但这场处子秀却在600米以后就由于赛车故障提前画下了句号。可即便如此,舒马赫在斯帕练习赛的表现已足够引起普罗斯特和塞纳的注意,星期四塞纳还曾怀着不屑的神情:“谁知道那个穿着一身绿衣服忙得像机械师一样的小子叫什么?”但第一次练习赛结束后,塞纳却开始向车队打听舒马赫:“他到底是谁?他难以置信地快,可能在将来对我们构成威胁。”

  和塞纳一样看到舒马赫的光芒的还有当时贝纳通车队的老板布利亚托雷和F1巨头伯尼。在韦伯、奔驰运动部总监约翰聂尔帕西、伯尼和贝纳通老板布利亚托雷的联手“操纵”下,舒马赫仅为乔丹开了一站比赛后就突然变成了贝纳通的车手。多年以后,这笔交易依然被老乔丹称作“欺骗”,并被F1视作“丑闻”,但这些都和舒马赫无关,当时的他只是一名车手,在合约上,他坐的只是按照韦伯的意思签名,对舒马赫来说,重要的是在接下来的蒙扎,他就取得了F1的积分——他获得了第五名,两个积分。

  1996年注定将成为舒马赫职业生涯中的另一个转折点,也可能是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这次为舒马赫职业生涯打开另一扇门的同样是韦伯,1996年舒马赫换上了一身红装,正式从贝纳通车队转会到了法拉利车队,一待就是11年。这11年里,舒马赫留下的不只是一段充满荣耀的红色传奇,人们也不会忘记,在走进法拉利的前五年,舒马赫走得有多艰难。

  如果不是韦伯的坚持或者说远见卓识,舒马赫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怎么会在1996年坐进那辆浑身是“病”的“红色黄瓜”。韦伯清楚地记得舒马赫第一次走进马拉内罗的工厂时,向他投以的眼光里带着多少怀疑。这哪里是什么跃马传奇的故乡,根本混乱不堪,即便不拿它和当时已走向专业化道路的F1贝纳通车队和梅塞德斯奔驰青年队相比,它比乔丹车队也差了不知道多少。车库里尽是一派懒散的作风,赛车的零件和各种机械工具丢得到处都是,机械师们边工作边聊天,身边还放着不少酒瓶。走进马拉内罗的第一天给舒马赫带来了巨大的震动,但紧接着的第二天,轮到法拉利车队感到震惊了。毫无疑问,舒马赫采取行动的速度超过了他们的想象,车队经理托德从第二天便接受了舒马赫的建议,马拉内罗的工厂就此开始禁酒,并且在紧接着的几天后,车队开始明确例行专题会议纪律,严禁迟到。

  舒马赫的领导才能在法拉利开始逐渐凸现,除了是一名车手,舒马赫还专注于将散漫的法拉利改造成一支真正的王者之师,在对车队的

  领导力和影响力上,F1历史上的任何一名车手堪与舒马赫媲美。所有的人,包括他最大的对手都不得不承认,舒马赫为法拉利做的是难以置信的,他对法拉利车队的影响力甚于远胜于蒙特泽莫罗或者托德。

  1996年的斯帕,舒马赫第一次作为法拉利车手赢得分站冠军。那场比赛在雨中进行,舒马赫领先第二名阿莱西达到了45秒钟,而在整场比赛中,除了亚军和季军,舒马赫套了其他所有车手的圈,也就此赢得了“雨神”的称号。但即便各种神奇的比赛在舒马赫身上不断变换着方式重演,每当法拉利的人们谈到舒马赫,他们最感动的却不是舒马赫的天赋或者比赛能力,而是他作为车队一员所做的事。其中有一个关于“冰激凌”的故事,虽然法拉利的许多人已经不太记得清楚它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但这个故事却被法拉利视为典型的“舒马赫举动”。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法拉利在赛道上做测试,每个人都热得大汗淋漓。测试结束后,舒马赫突然招呼一名机械师去门口看看他要的东西到了没,机械师走到门口,立即被眼前所见的惊呆了——迈克尔竟然叫来了一辆冰激凌车。然后舒马赫招呼所有的测试人员上车一起吃冰激凌,这让法拉利感到温暖。

  但即便舒马赫如何倾尽全力,在法拉利赢得一个车手世界冠军还是足足让他等待了五年。意大利人对赛车的热情是痴狂的,意大利媒体对法拉利的指责同样是尖锐的。在没有为法拉利夺得车手冠军的前五年,舒马赫受到了各种批评和非难,“我们能相信那个德国人吗?我们应该相信他吗?”意大利媒体的反复质疑给舒马赫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这种怀疑直到2000年,舒马赫赢得了法拉利车队21年来的首个车手冠军才突然发生了转变,舒马赫也从意大利人的怀疑对象转而成了意大利人心目中伟大的英雄。

  法拉利经理托德对于舒马赫为车队所做的深有体会。“让我震惊的是那么多年来,迈克尔从来没有经历过低落的时期。即便比赛很不顺利,他也始终能保持最好的状态。从1996年以来,迈克尔和法拉利一起经历了磨难和胜利,我们一起面对极其严重的危机,也分享过无比的快乐。我永远记得在最后一站比赛中失去世界冠军的时刻,我们返回马拉内洛的法拉利总部,迅速摆脱沮丧的情绪,再次把目光投向未来。甚至在最困难的情况下,迈克尔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他勇敢正视现实,永远不会在公开场合发泄不满,也不会对自己失去控制或者对同伴发脾气。他是全车队的榜样。”在2000年舒马赫夺冠后,托德说。

  2003年赛季结束后,英国《卫报》的记者理查德曾有幸跟着舒马赫一起回到马拉内罗的工厂,之后他在报道中描述道:“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这一幕,我无法想象,法拉利有多么热爱舒马赫。当他走进工厂时,每个人都放下手上的工具,为他鼓掌。”

  法拉利车队技术总监罗斯布朗表示:“在法拉利有一个超乎寻常的团体,这其中迈克尔是一个关键因素。他经常来到工厂,但从来不会对这里的人说你必须这样或者必须那样。他每次来,总是对所有人的工作表示感谢,他会解释赛车究竟怎么了,他投入工作,并以此感染着其他每个人,鼓励他们和他一起向前进。对马拉内罗的人来说,他的感谢和赞赏都非常重要。”

  而舒马赫曾经这样阐述他的团队哲学:“赛车和车手是一个整体。在发生故障时我不能装得自己很无辜而单纯指责法拉利车不好,特别是倒霉的事我也有份。就像一支足球队一样,胜利是我们大家的,失败也是我们大家的。但与球队最大的区别是:在法拉利不是11个人而是接近500个人必须胜任自己的位置。”

  这也许可以就此说明,舒马赫最与众不同的领袖才能来源于何处。1999年,舒马赫在银石赛道发生意外撞车,被撞断了一条腿,事后托德只要有时间就陪在舒马赫身边,尽管因此F1业内不少人认为,舒马赫在法拉利的位置过于特殊,但法拉利内部却没有对此表示任何异议,在法拉利看来,舒马赫完全有资格受到这样的重视。而舒马赫回报他们的也远不止是五个车手世界冠军。

  尽管1991年舒马赫就进入了贝纳通车队,但确切地说,舒马赫线年。在这四年间,舒马赫不仅在赛道上显示出了惊人的速度,在1994年和1995年捧回了两个世界冠军,更重要的是,他真正融入了贝纳通车队,并且开始学习如何成为车队的核心和领袖,无论是在奔驰青年队还是贝纳通车队,舒马赫获得的都是系统而职业的训练,初出茅庐的他开始被渐渐打磨成一颗真正的钻石。

  直至今天,舒马赫在贝纳通时代的青涩时光依旧是诸多F1记者最怀念的片断之一。那是舒马赫最锋芒毕露的一段时光,在这段日子里,他在赛道上显露出的霸气震动了整个F1,尽管在这四年里,雷诺赛车的技术违规问题和对舒马赫驾驶风格的质疑不时在F1里掀起一波波惊涛骇浪,但不可置疑的是,舒马赫已经逐渐成为了赛道上的王者。并且在属于他的贝纳通时代里,他遇到了一个也许会让他一生都无法释怀的对手——塞纳,而舒马赫时代也在他和塞纳的火爆竞争中渐渐拉开了序幕。

  从舒马赫遇上塞纳,他们之间发生的就是不断的冲突。在1992年巴西站,对立的情绪得到了首次爆发。当时舒马赫落后塞纳有一圈之遥,赛道上的排位是第四,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超越塞纳,最后因塞纳冲出车道,舒马赫才跑到他的前面。但事后舒马赫非常不满:“塞纳同我们玩弄肮脏的小游戏。特别是在弯道上,他不让我们超车,就故意放慢速度,不必要地使用刹车。显然他是想挑动在他身后的我做出不假思索的举动,进而犯错。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

  有趣的是,对于舒马赫的这份言论,塞纳却在媒体面前保持了沉默。但事隔不久,在法国马格尼赛道试车时,塞纳却私底下对相识的记者说了这样一段话:“假如他想说什么,他得自己过来。就我而言,根本不在乎他说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傻小子罢了。”不巧的是,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了舒马赫的耳朵里,他显然对塞纳也有一种强烈的厌恶。在傍晚的练习结束后。当舒马赫为车迷签名却突然发现某个装有他相片的信封里夹着一张塞纳的照片时,他粗暴地把这信封摔在桌上,爆出一句:“我不要看到这张脸。”

  这样的碰撞不断发生,舒马赫在赛道上总是采取强硬的方式超越塞纳,即便那可能给双方都带来危险,而塞纳则将舒马赫的每一次超越行为都视作对自己的挑衅。他们之间的误会不断地累积,以至于在一次德国大奖赛上,舒马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地在塞纳试图超越他时,突然急剧地踩下了刹车。事后,塞纳气得跳下赛车就直接冲向了舒马赫的维修站,怒气冲天地揪住舒马赫,要不是两个车队的机械师及时拉开了他们,他们甚至很可能打起来。但之后谈到这件事时,舒马赫的姿态却很是幽默:“他可能想给我按摩一下脖子。”在和塞纳的抗争中,舒马赫开始逐渐处于上风,直到1994年的伊莫拉,舒马赫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周末。

  由于罗兰德拉琛贝格尔的死,伊莫拉站周日的上午,塞纳把几个车手叫到了一起,其中也包括舒马赫,塞纳为增强F1比赛的安全性寻找着支持。那是塞纳和舒马赫第一次在同一个问题上保持了相同的观点,他们之间也是第一次谈得如此默契和和睦,可是几个小时后,舒马赫却亲眼看着塞纳的赛车一头撞向了坦布雷罗弯,但舒马赫显然没有想到塞纳会就此永远离开这个世界。至今,舒马赫在当年伊莫拉的领奖台上微笑着高举起奖杯的举动仍然是巴西车迷眼里不可饶恕的罪恶,但事实是,站在领奖台上的舒马赫还未想到过塞纳可能会因为这次撞击失去生命。几个小时后,医生确认了塞纳的死亡,在舒马赫从贝纳通车队的人员口中得到这个消息后,他的情绪一下子崩溃了。“他一个人躲在大卡车里哭,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灾难。”当时贝纳通车队的人回忆起这段往事时说,“事后,我们不断安慰他,告诉他,他不需要为此负责。”

  这是舒马赫第一次面对死亡,并且那个人是塞纳。在塞纳死后的几个星期乃至几个月后,人们一直难以理解舒马赫的行为。他拒绝飞往圣保罗参加塞纳的葬礼,他的理由是他要测试,此外“虔诚者未必非进教堂不可”,这种反应一度引起F1的强烈谴责,但多年以后,熟悉他的人们却解释说,他不去是因为他当时的精神太零乱,他害怕自己的情绪失控。而舒马赫也承认,在塞纳去世后的连续一个星期内,他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我不知道他会就这样离开,我以为他肯定会醒过来。”2000年的蒙扎,当人们再次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向舒马赫提到他在某项纪录上已经追平了塞纳时,一向冷静的舒马赫在全世界的电视观众面前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在舒马赫的心里,他对塞纳的情感始终是一个“结”,他爱戴他、厌恶他、超越他也怀念他,在1994年拿到职业生涯的第一个世界冠军后,舒马赫说:“对于我来说,我一直都很清楚我不可能拿到总冠军的,总冠军应该是属于塞纳的,但是他无法参加最后的几场比赛,所以我愿意拿到这个总冠军,并且把它献给塞纳。”但一个真正只属于舒马赫的垄断时代已经开启了。

  舒马赫拿过最多的世界冠军,但舒马赫是最好的车手吗?也许没人可以武断地下一个定论,因为“好”这个字太笼统。印象中真实的舒马赫身上写满了矛盾,他那样偏执的好胜,却强烈地要求货真价实的胜利;他霸道、专制,又谦虚、大度;他傲慢、冷漠,但不失温柔、善感……

  也许,舒马赫是F1里最复杂的一个人,正如他最喜欢的一首歌《MY WAY》里所唱的——现在,终点已经靠近/于是我要面对最后的落幕/我的朋友,我会清楚地说出来/我会肯定地陈述我的经历/我已经度过了充实的一生/我已经走过所有每一条高速路/但更多,更多于此的是/我走自己的路……当还存在怀疑的时候/我毫不保留地吞了下去/我面对一切并且昂首而立/我走自己的路。

  1997年的事件给了舒马赫非常大的打击,甚至在一段时间内,他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受到这样严厉的批评。“告诉我,你看到赛道上发生了什么。你认为我真的是一个坏人吗?我真的做得非常过分吗?”事后,舒马赫甚至曾经这样问过他的朋友、德国《图片报》的记者海尔穆特,而在海尔穆特的回忆中,是这样描述的:“我回答他,‘是的’,他非常沮丧,说,‘连你也这样……’,然后他沉默了。”

  事实上,在舒马赫的心里,有着他对公正的评判标准。2002年奥地利站和美国站发生的事,足以证明他对公正地获得胜利也有着严格的追求。为了确保舒马赫能提前获得当年的年度总冠军,在A1赛道冲线前,托德在无线电里命令领先的巴里切罗为舒马赫“让车”,但舒马赫显然并不知道这件事。冲线的时候,他还自得地挥拳,直到站上领奖台面对一片嘘声,才知道发生了什么。舒马赫当即将巴里切罗推上了领奖台的最高处,并且将冠军奖杯送给了队友。在这起让车事件中,舒马赫对托德的做法并不满意,尽管此后这种不满从未被公开表现出来。

  紧接着,在同一年的美国站,舒马赫在冲线前的一圈在无线电里问托德:“我可以让巴里切罗先过去吗?”“不。”托德回答。但这次舒马赫没有“执行”好托德的任务,在冲线的一刻,舒马赫踩下了刹车,巴里切罗以微弱的优势占据了首位。赛后,舒马赫告诉托德的解释是:“我想等一下,让两辆法拉利一起冲线,但不小心……”但大多数人都知道,那不是舒马赫会犯的错误。

  在这方面,哈基宁也许是舒马赫真正的知己:“我想迈克尔的职业生涯有黑也有白,他取得的成就是难以置信的,但是对于他在赛道上的行为,很多其他车手都有很复杂的情绪。但最重要的是,迈克尔了解他自己,他心里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他是否做了正确的事。我想这是最重要的。”

  除了冠军和荣耀,舒马赫的职业生涯中也曾经留下污点。1994年的阿德莱德,是那个赛季的最后一站,舒马赫在车手积分榜上以92分领先第二名91分的希尔仅一分。那场比赛,在希尔的紧追不舍下,舒马赫在第36圈滑出赛道,撞向轮胎墙,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紧接着舒马赫竟然拖着被撞坏的贝纳通直接冲向了希尔。希尔的赛车就此和舒马赫发生了碰撞,退出了比赛。而冠军也因为双方都在最后一站比赛中未获得积分被舒马赫揽在怀中。

  1997年,相似的一幕在赫雷斯赛道再次上演。这次舒马赫碰撞的是维纶纽夫,产生的是截然相反的结果。为了阻止维纶纽夫的超越,舒马赫强行地关门,结果是舒马赫陷进了砂石地,但维纶纽夫的赛车完好地开到了终点。但舒马赫付出的代价还不只是丢掉了一个冠军,国际汽联对舒马赫的行为给予了重罚,不仅取消了他的年度亚军头衔还取消了他全年的比赛积分。

  这两件事至今仍让希尔和维纶纽夫耿耿于怀,甚至有不少人就此表示,舒马赫缺乏基本的道德和情操。但如果我们看一下舒马赫在进入F1之前就曾经发生过的故事,设想一下舒马赫所处的那个年代,也许我们就能明白理解为什么他会那样做。

  1991年,舒马赫作为奔驰青年队的车手参加了当赛季的世界运动原型车锦标赛(WSPC),美洲虎车队是梅塞德斯队当年的竞争对手。在纽伯格林的比赛中,舒马赫撞上了美洲虎车手沃维克。

  “我知道迈克尔在追求圈速,我看到他从后面上来了,他几乎把整个赛车都开到路肩上。”沃维克回忆道,“我稍微让出一些赛道,好让他知道我准备让他过去。但是即便如此也耽误他一点时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人感到超乎寻常,沃维克说:“他直接冲上来,把我的赛车前鼻撞掉了。”两辆赛车都不得不回到维修站,怒不可竭的沃维克跳下美洲虎赛车冲向梅塞德斯维修间逮住舒马赫。“我记得我把他拽倒在一个提示板上,他们车队的人上来试图分开我们,但我们车队的人喊,‘打他,德里克,打他!’”

  事实上,在舒马赫迈入F1之前的这些岁月里,舒马赫已经习惯了这种带着一些蛮横的竞争方式。也许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拥有傲人速度的车手要这样,但他们也许不了解,舒马赫对胜利的追求有多么强烈,甚至于可以说,他好胜得偏执。从小时候在家乡科蓬的卡丁车场开赛车,舒马赫身上就明显表现出了他对胜利的渴望。“如果他输掉了比赛,或者因为遭遇了恶意阻挡,他会非常难过,甚至跑到他妈妈怀里去哭。”父亲罗夫曾经这样回忆舒马赫。

  此外,不得不提及的是,由于舒马赫童年时的家境并不好,却经常垄断比赛夺冠,惹恼了不少富人的孩子,因此在有些比赛中,有些孩子常常会联合起来阻挡舒马赫,赛事的主办方甚至会要求舒马赫故意输掉,以吸引那些富人的孩子们来比赛和练车。在舒马赫成长的岁月里,恶意的阻挡是稀松平常的事,即便舒马赫进入F1之后,也亲眼目睹过塞纳和普罗斯特的相互撞击,也许也正因为这样,这些并不合理的竞争方式在舒马赫的体系里已经自然成为了比赛中一个合理的组成部分。于是在那种偏执的求胜欲望下,舒马赫也会偶尔在那千分之一或万分之一秒内作出错误的判断。但无论如何,因为这些舒马赫在极端压力下犯下的错误,而说他缺乏道德素养的论断都太过于严厉了。

  采访舒马赫是一件超困难的事,他对媒体采取的几乎是一种“非暴力不合作”态度。没有任何一位其他车手会像舒马赫一样难对付,除了RTL和国际汽联逼他做的专访,他不会给予任何一家媒体这个特殊的待遇,车队为他安排的群访时间也不会比任何一位其他车手长,并且他是唯一坚持在维修站通道接受采访的车手(这意味着能采访他的记者并不多,因为FIA颁发的维修站通道证数量极少)。

  此外,采访他必须十分小心,因为他随时会冷冷地反击,但即便他看着你的眼睛,那里面也不会带有任何情感。围场里的其他车手看到他们熟悉的记者常常会和他们打招呼,或者至少点头示意,但舒马赫不同,即便你有幸被他认识,要他主动和你打招呼的几率也不会超过中彩票大奖的几率。

  “那个冷漠而傲慢的德国人总是不可一世”,英国记者曾经带着一股怨恨这样说舒马赫。不仅是记者,围场里的其他车手和其他人也很难走近他。“谁都愿意为人所爱,包括我。但让我唯一有兴趣的只有赛车。我从不具备与其他车手和睦相处的本领。我也不晓得,这是为什么。”舒马赫说,他的话听上去那么冷。

  但在舒马赫身边的人看来,他的这种冷漠和傲慢却只是他用来保护自己的武器。“本质上他非常害羞,他不善于表达他的情感。”舒马赫的新闻发言人科姆这样说。

  可即便他外表装得如此冷漠和傲慢,记者们都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很感人。事实上,他常常会不经意地展现出他温柔而细腻的一面。也许是因为采访他的机会太少,每次当舒马赫走向维修站通道时那里的场面都谓为壮观,记者们必须相互推挤才能把话筒伸到他的面前。而他表面虽然“目中无人”,但每一次一旦有记者要摔倒了,第一个突然伸出手来扶起别人,轻声细语地说“要小心”的往往是他。

  在法拉利车队经理托德看来,舒马赫正是因为内心特别敏感,才会坚持为自己戴上一副冷漠的面具。“他其实很在乎别人说什么。多年来,他一直是舆论关注的焦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面对媒体时,迈克尔其实是有点害怕的,他在新闻发布会上远没有在赛场上那样自信。”托德说。

  或许正如托德所说的,舒马赫并不擅长在媒体面前表达。早在舒马赫进入F1前,他曾经在万宝路的一次选秀活动中首轮就被淘汰了,而当时万宝路给出的理由就是这个年轻人不具备合格的公关能力。而迈入F1初期后,尤其是在2000年前,舒马赫从媒体那里受到的怀疑和批评也许对他形成了伤害,以至于他习惯于用冷漠建造起一道高高的墙来保护自己。

  上海的铁杆舒米车迷永远不会忘记今年10月2日早晨舒马赫离开上海时发生的故事。四季酒店的门口,40多位车迷整整等了舒马赫一个晚上,一个网名叫做“舒米的小熊”的15岁女孩,为了看舒马赫,从星期四到星期天,每天晚上都在四季酒店门口等。10月1日晚上,舒马赫回到饭店时,曾经在门口为车迷签名,但很不幸的是,因为车迷的拥挤,已经拿起“小熊”本子的舒马赫最后只来得及把笔塞还给“小熊”。

  第二天上午10点刚过,舒马赫终于要离开了。天下着雨,舒马赫在跨进他的玛莎拉蒂前指指天,向门口的车迷摊了一下手,然后做了一个飞吻,坐进了他的玛莎拉蒂。“小熊”当时很激动,“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看到舒米了,我当时不顾一切就冲了上去”,事后,“小熊”说。但可以预料的结果是,“小熊”还没跑进玛莎拉蒂前五米,就被保安拉了回来。但紧接着,令所有车迷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舒马赫坐在车里敲了一下门,但玛莎拉蒂车门边的法拉利人员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接着,舒马赫自己直接推门走了出来。这个突然行动立即惊动了保安,他们试图上前阻止舒马赫,法拉利的大胡子保镖也急步走向舒马赫劝他不要这样,但舒马赫没有理睬任何人,他推开了走上来的保安和大胡子径直走向门口的车迷,不顾天上还下着雨,拉起“小熊”就给她签了名。车迷们不断地喊,“迈克尔,你是最好的”,舒马赫在雨中继续快速签名,直到被保安的簇拥着离开。

  “每次想到这件事,我都想哭。”至今“小熊”依然感动于那个早晨发生的一切。如此温柔而善感的舒马赫先生,完全和赛场中的他,截然不同。

  在舒马赫退役的时候,伯尼表达了他的失望,他不明白,舒马赫为什么不能和莱库宁在一起为法拉利效力。而作为舒马赫的前队友,ITV的评论员布伦德尔同样表示,舒马赫职业生涯中从来没有一位强劲的队友。

  舆论对此从来不乏质疑,有些人说,舒马赫不仅在赛道上很霸道,在法拉利车队同样霸道,因为他从不允许让一位强劲的车手做他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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