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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读日报

归档日期:10-18       文本归类:阿劳约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小事」栏目将于每周六、周日晚 10 点更新,感谢各位日报用户的关注与支持。

  我收集了好几个版本的 Good Omens,参加了电视剧相关活动。粉丝滤镜比加百列的脸皮还厚。

  这部剧的旁白是“上帝”。用了 Frances McDormand 的声音。他们本来想用 Whoopi Goldberg,因为她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像上帝【是真的很像。

  这本书里有大量的梗和笑话都在旁白里,有一部分旁白改成了对话,剩下的由“上帝”叙述。他们曾经激烈讨论过要不要保留旁白,但最后还是决定保留。我个人觉得这个决定挺冒险的,大篇幅旁白很容易让观众无聊。

  原来开头天使和恶魔的对话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吗??克蠕戾还报了自己的名字!!在书中他们的对话听起来像是一开始就认识(比如“你不是有把炎剑吗?”,以及亚茨知道蛇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事)。这里可以解释为他们之前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是不熟没有聊过。

  他们的对话有一些细微的差别,但是变化不大。比如在书里,亚茨拉斐尔说了“你是个恶魔,就是要做坏事”之后,贴心地补上了一句“不是针对你(nothing personal)”。

  克鲁利登场的时候背景音乐是皇后乐队的歌,这个是书里的一个梗,在后面可以听到他每次在车里放音乐,音乐都会变成皇后乐队的歌。后来开车时广播也说的是皇后乐队。

  可能会有人以为克鲁利喜欢皇后乐队,但其实不完全是。 书里的设定是所有在车里超过两星期的 CD 都会变成皇后乐队精选集,所以他也没有什么选择【。 盖曼故意没有在剧中明确解释这个设定,他说他希望保留一些只有书粉知道的梗。

  曾经拍过一些镜头,比如克鲁利在 BT(英国电信)的信号塔里大搞破坏,还把茶倒进服务器里。还有亚茨拉斐尔在书店里很不情愿地应对顾客。但是这些镜头没有剪进去。希望能在 DVD 里看到。

  签字的时候有一个小情节没有拍。在书中克鲁利一开始签的是自己人类的名字 A.J.Crowley,被哈斯塔指责了之后才签下自己作为恶魔的名字。

  寿司店里的场景是新加进去的。其实整个加百列这个角色都是新加进去的,但是这个角色是在当初写书的时候盖曼和普爷一起设定的。在原作中有提及名字。

  加百列的演员 Jon Hamm 从大学起就一直很喜欢原作小说。亚茨拉斐尔的演员 MS 也是。盖曼写邮件问 Jon Hamm 愿不愿意演这个角色的时候,JH 秒回,正文只有一句话“Yes. - Hamm”。

  演 Deidre Young 的演员 Sian Brooke 在神探夏洛克中扮演了福尔摩斯兄弟的妹妹……

  Sister Mary 的演员 Nina Sosanya 是小说的狂热粉。在剧本通读会上激动到手发抖,差点哭出来。

  与追逐时尚的克鲁利不同,亚茨拉斐尔是遇到喜欢的衣服就一直穿着。克鲁利会根据当时的时代选择流行的打扮,发型也会变。而亚茨拉斐尔从维多利亚时代找到一身喜欢的衣服就一直牢牢抓住,一百年来都穿得有点旧了。

  关于交通管理员的对话删去。把交管员手中的小本子烧了的其实是亚茨拉斐尔,因为他以为交管员是地狱的发明,而克鲁利以为那是天堂的产物。

  亚茨拉斐尔为了避免别人进入他的书店买书,特意把书店的营业时间设定得乱七八糟。在剧中可以看到门上贴了一张纸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小字,这就是营业时间。仔细看的话是这样:

  关于 sober up,书中没有具体描写。剧中这个画面真的有点糟糕呢!

  亚茨拉斐尔的书店中几乎全是旧书,而角落里特里普拉切特的作品是新书。已经去世的特里普拉切特爵士是原作者之一,也是另一名作者,本剧监督尼尔盖曼最好的朋友。

  书中的保姆和园丁不是他们亲自出马,而是从地狱和天堂派了别人去。保姆是地狱派来的「阿斯塔禄」,而园丁是以亲近一切生物闻名的「圣方济各」。这里的改编让我们有幸看到克鲁利女装唱摇篮曲。

  补一条: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写 Mary Poppins。那是因为我几个月前就写过啦!详情参见我一月份写的这个回答:

  他们分别去汇报工作这一段书里没有写,但我非常喜欢。尤其是克鲁利渐渐沉入地面,然后出现在倒影中下行的电梯上这个画面。

  他们在椅子上的对话,最后一段亚茨拉斐尔要表演魔术,克鲁利“别,求你别”这一段其实是演员的临场发挥。他们说完台词之后没有停下来,而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演下去了。效果让所有人都很惊喜,最后这一段就保留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化学反应真的很棒。【还有另一段临场发挥也很棒,在后面可能会说到】

  生日聚会上有删减。有很多有趣的情节都删去了,包括亚茨拉斐尔绝望地尝试挽救局面结果失败了。我觉得有点可惜。

  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地方,在书里救活亚茨的鸽子的其实是克鲁利。但在剧中因为考虑到演员站位的问题,不得不改成亚茨。

  克鲁利在外面便道上发现了他。天使正忙着把挤得相当扁的鸽子从长礼服的袖管里解救出来。

  恶魔伸手把鸽子从亚茨拉菲尔的袖子里掏出来,将生命送回它体内。鸽子感激地咕咕叫了两声,随后有点过分小心地飞走了。

  车里的广播说到天空岛。这里也是个小彩蛋。原作者尼尔盖曼和导演道格拉斯麦金农,都在天空岛有度假屋。而扮演上帝的 Frances McDormand 就是因为这个度假屋被拐进这部剧里的。她向盖曼借度假屋,盖曼同意了,然后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上帝,就顺便问她——那个啥,你愿意演上帝吗?她回答:“可以。我家人对我这么多年来的怀疑终于被证实了。”

  一开头加百列走进亚茨的书店,声称自己要买小黄书。镜头给到书店里其他顾客的时候,可以看到左下角放着的就是 Sir Terry 的著作。盖曼曾经说过,也许特里普拉切特是亚茨最喜欢的作家。

  加百列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的时候,镜头特意给了书名一个特写。是《比顿太太的管家宝典(Mrs. Beetons Book of household management)》,1909 年版。这本书在官方组织的线下密室逃脱游戏成了线索。

  后来的画面上可以看到亚茨的书店内室里有一台老式台式机,但他其实并不是很会用电脑。亚茨的新年愿望第六条就是「努力搞清楚互联网到底是什么」。

  穿黄色大衣的胖子就是「圣德芬」。他与加百列一样是一名大天使(又称天使长,Archangel)。按照设定,亚茨拉斐尔是一名权天使(Principality)。如果按照天使等级来看,权天使是高于大天使的。但天使的三级九等在很多典籍中都不被承认。在剧中似乎也没有遵循这样的等级设定,可以明显看出加百列是亚茨的老板。

  在加百列介绍圣德芬的时候,亚茨立刻想到了「所多玛」和「蛾摩拉」。这是两个城市的名字,因为城中居民“罪大恶极”而被毁灭。剧中为圣德芬的两大“政绩”。

  两个来视察的天使在亚茨的书店里“闻到了邪恶的味道”,亚茨立刻回答:“那应该是 Jeffrey Archer 的书”。Jeffrey Archer 是一名作家,曾经从政。他在上个世纪卷入过财政丑闻,本世纪初还因为伪证罪进过监狱。

  传统的天启四骑士是「死亡」「瘟疫」「饥荒」和「战争」。书中说,自从青霉素被发明之后,「瘟疫」就退休了,接替他的位置的是「污染」。(但书中的「污染」是以男性形象出现的。)

  克鲁利的房间里挂了一副蒙娜丽莎的草稿。这是达芬奇的真迹。在书中克鲁利和达芬奇很熟,他认为这幅草稿比最终的作品要好。他还跟达芬奇说了很多关于飞机的事情。

  克鲁利自言自语地说:“I didnt mean to fall, I just hung around the wrong people.” 他其实是因为交了坏朋友才成为堕天使的,这也是原作的设定,在这里改为了台词。

  战争出场的画面明显有些简陋了。书中花了很大篇幅描述她四处旅行,走到哪里就把战争带到哪里,用大量的细节描写了她如何从军火贩子做到战地记者,也描述了度假酒店里剑拔弩张但又很搞笑的氛围。在这里就简化成了一个大帐篷。

  不可奸淫·帕西法是牛顿·帕西法的祖先。剧中是同一个演员扮演的。「不可奸淫」出自《十诫》。

  在书中有一个我很喜欢的情节没有拍出来:被绑在火刑柱上即将被烧死的艾格妮斯【似乎露出微笑,抬头看着小镇上的天空,又补充道:“也包括你,你這個愚蠢的老傻瓜。”】故事进行到快结尾的时候,读者才明白她看的是几百年后的沙德维尔。

  安娜丝玛背诵的预言中说的四人并不是指的天启四骑士,而是指的特蕾西夫人,沙德维尔,亚茨拉斐尔和克鲁利四个人。

  微博上有位旁友跟我讨论了一下。 按照书中的原文,这一条预言的开头是“四人骑行而来,四人亦骑行而来”,然后才说三人作两人而来,一人从火中而来等。 在剧本中这条预言有了一些修改,因此开头的四人究竟指谁存疑。但后面的三人作两人而来确实是指的沙德维尔,特蕾西和亚茨;一人从火焰中而来指的是克鲁利。

  剧中频繁失业的牛顿真的很惨了。书中的牛顿和安娜丝玛都比剧中的设定要年轻很多,还没有体会到生活的残酷。安娜丝玛在世界末日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

  牛顿的领带是第四任博士(出自老版 Doctor Who,DT 在其中扮演了新版的第十任博士)的围巾配色。这大概是第一个 DW 彩蛋。

  沙德维尔登在报纸上的的广告旁边是一则小小的失物招领:寻找 Terry 叔叔的帽子。普拉切特的黑色帽子是他的标志之一,好兆头伦敦首映的时候,盖曼特意留出一个空座位,上面放了普拉切特的帽子和一包爆米花。

  克鲁利威胁植物的情节是书中最有代表性的几个画面之一。DT 把书中的可可爱爱完全演绎了出来,熟悉他其他角色的观众可能会觉得他在这里的语气很像紫人。

  后来,与特蕾西夫人成为点头之交以后,牛顿这才知道,如果他当时提到的是另一条广告,登在杂志上的那个,那么特蕾西夫人就会在除周四外的每天晚上,提供受过良好训练的私人按摩服务。在某个地方的电话亭里还有另一则与她有关的广告,又过了很久,牛顿问起这最后一条是定在什么时间,特蕾西夫人说“周四”。

  克鲁利装潢时尚的办公室里却留着一台被时代淘汰的电话答录机。盖曼解释说,因为让亚茨拉斐尔适应不断发展的科技真的很麻烦,所以克鲁利为他专门保留了这台答录机。

  克鲁利的电线 岁的盖曼的答录机留言,一字不差。这一段是普拉切特写的。普拉切特写的很多关于克鲁利的事情都是根据 27 岁的盖曼设定的:喜欢戴墨镜,在室内也不肯摘下来,喜欢穿黑色夹克,喜欢扮酷。他们真的是很好的朋友,这部剧大概就是 58 岁的盖曼跨越时空给他的回礼吧。

  亚茨拿起的专辑是地下丝绒乐队精选集。我之前去亚茨书店的时候,停在门外的车里就放着这张 CD。(但是无论什么专辑在车里放了两个星期都会变成皇后乐队精选集……)

  关于冰激凌口味的对话也有人问起过。盖曼说,其实在他写书的那个时代,Baskin-Robbins(连锁冰激淋店)就已经在英国开得到处都是了,但书中的塔德菲尔德位于一个独立的空间,这个空间里没有连锁冰激凌店……(强行设定!)。

  修女的个人进化史和公司内的勾心斗角的大段描写删去了不少。这段很有趣,但确实对主线影响不大。有兴趣的话建议去看书。

  “很糟。”他说,“子弹几乎全都穿透了。门卡、巴克莱信用卡、饭卡——几乎全打穿了。”

  亚茨说的“要有光。”也是原作中我很喜欢的一个梗。来源当然是七天创世。能看到这句台词出现在剧中真的很让人满足。

  宾利车充满光泽的表面有—道长长的划痕,缓冲器也凹了进去。克鲁利瞪了它们一眼。凹痕恢复原状,划痕消失无踪。

  克鲁利喜欢黎明的城市。此时的市民基本都有正当工作和留在此地的恰当理由,与八点后涌进城来的数百万多余人口截然相反。现在街上多少算得上安静。亚茨拉菲尔书店门前的窄路上画着禁止停车的双黄线,宾利车靠到路边时,黄线们顺从地向后卷起。

  亚茨拉斐尔匆匆进入书店后,克鲁利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特别孤独”。我在剧中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就很明显地从 DT 身上感觉到了一丝落寞。不知道是不是我先入为主了。

  亚茨翻书的时候,屏幕上浮现了很多金色的预言。这里有一个小小的穿帮镜头。在这时候出现的「预言 3819」还说的是一辆四个轮子的车,后来的剧情中就变成了三个轮子。

  第三集一上来就是 29 分钟的新镜头,然后才出片头。好兆头上架之前盖曼就非常骄傲地告诉过粉丝,还着重说了教堂那场戏。现在看来盖曼诚不欺我。

  这些镜头虽然是新的,但是在书中都能找到一些痕迹。一开始伊甸园的情节在书中是以错版圣经的形式出现的。

  克鲁利说自己改名的时候,亚茨提出的两个名字分别是「梅菲斯托菲勒斯(Mephistopheles,出自《浮士德》)」和「阿斯墨德(Asmodeus)」都是恶魔的名字。

  罗马这段删去了一些对话。克鲁利提到他是来引诱皇帝「卡里古拉」,但他其实也不需要什么引诱了(卡里古拉是罗马帝国早期的暴君,行事残忍恐怖)。亚茨提到他是来影响小男孩「尼禄」的,他想让尼禄爱上音乐,可以陶冶情操。历史上的尼禄后来成为了皇帝,他确实热爱音乐,但情操并没有被陶冶,后世给他的评价也不怎么样。

  亚瑟王时代这一段,克鲁利说他来“spreading foment(意为煽动、挑起)”,结果亚茨问他是不是一种粥。他可能听成了“ferment(发酵)”,联想到发酵谷物做成的黏糊糊的粥。

  万众期待的二册扮演的莎士比亚出现了。人们通常认为莎士比亚的很多词儿都不是他的原创,而是听到别人说之后记录下来的。所以后世作品中经常讽刺这一点。

  哈姆雷特这段我坚持认为是一个演员梗。DT 扮演过哈姆雷特,他演的博士也曾经遇见过莎士比亚,随口说出的话被莎士比亚记录了下来。【盖曼确认了这段不是演员彩蛋,他写这段的时候还没有选定 DT 来演 Crowley。最后选定的演员是“两名当代最优秀的哈姆雷特演员”只是一个巧合。】

  因此克鲁利得以拿下曼彻斯特,同时亚茨拉菲尔不受干扰地得到了整个什罗普郡。克鲁利获得格拉斯哥,

  亚茨以为这些砍头的勾当都是恶魔的杰作,克鲁利立刻否认了。书里的解释是:

  是的,他一直努力让人们短暂的生命变得更加悲惨,这是他的工作。但克鲁利想出来的东西,还不够人类自己想出来的一半坏。他们似乎在这方面有种天赋。大概当初就是这么设计的吧。人类诞生在一个处处与他们为敌的世界上,然后又穷尽自身大部分精力让这世界变得更糟。很多年前克鲁利就发现,要想干点能从乌烟瘴气的大背景中凸显出来的邪恶勾当,真是越来越困难了。在过去的千年中,他曾几次想给下界发口信说:“要不,咱们干脆放弃算了。咱们最好关闭炼狱、地狱和其他所有部门,直接搬到上面来。咱们干的事,没有他们自己干不了的。而他们干的事——很多都涉及到电极,咱们永远也想不到。他们有咱们缺乏的东西。他们有想象力!当然,还有电。”

  剧本注释中说,他们在公园不欢而散之后,到教堂再相遇,已经很久没有和对方说过话了。克鲁利出现的时候,亚茨意识到他们还是朋友。(和好了!)

  教堂这一幕出现了麦哥和胖胖。到这里为止可以说凑齐了绅士联盟。绅士联盟的成员是 Mark Gatiss,Steve Pemberton,Reece Shearsmith(刚刚的莎士比亚)和 Jeremy Dyson (他本人没有在剧中出现,但亚茨的演员 MS 曾经扮演过他,所以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他也在剧里了)。

  DO NOT BUY BETAMAX. 这个梗现在看严重地落后于时代,但因为太过经典而且很好笑所以得以保留。(Betamax 曾是 1983 年最畅销的录像带格式,在英国市场得到三分之一的市占率,然而短短几年 Betamax 就被彻底取代了。)

  剧本中写到教堂爆炸的时候用的全是大写字母,然后写道:这个爆炸超酷所以我全用大写了(SO COOL AN EXPLOSION THAT I AM TYPING IN CAPITALS.)。盖曼真的太可爱了吧。

  亚茨给克鲁利送来圣水之后,拒绝了克鲁利送他回家的邀请(You go too fast for me, Crowley. 是什么神仙台词)。剧本中最后还有一幕,没有拍出来。亚茨站在路边看着克鲁利开车离开,头顶上有霓虹灯在闪烁,几乎像是天使的光环一样。

  我真的去搜了亚茨的保温杯,找到了同款不同色的。我发现剧组用的杯子不是现代生产的复古款,而是真实的在六十年代生产的。剧中这个情节发生在 1967 年,时间正好对上。

  其实在第三集开头有一段情节被删除了,但在某个特殊的版本的剧本里可以看到。时间设定在亚茨的书店即将开业的时候,大概内容是亚茨拉斐尔被升职,可以离开地球了,但他并不情愿;正好克鲁利来给他带巧克力,骗过加百列解决了这个问题。其实我懂为什么要删除这段(而不是其他的),因为这段确实有点傻乎乎【虽然很可爱。

  克鲁利和沙德维尔在小餐馆见面的这个场景,我很震惊地发现他在读的竟然是《恶魔时报(Infernal Times)》,难怪里面的文章都是一些灵魂迷失啊驱魔兴起啊之类的消息。

  饥荒在快餐店这一段,镜头给到在厨房里忙碌的一个男人,打扮得像猫王 Elvis,哼着猫王的歌。其实在书中就花了多得可疑的笔墨描写这个哼歌的男人并暗示他是 Elvis,但没有明说。这个场景跟后面死亡说自己从没碰过猫王一根汗毛相呼应,似乎是在说其实 Elvis 没有死而是在快餐店打工。

  看到开头的轮船时候我以为是污染的情节,后来意识到是亚特兰蒂斯。污染那部分情节被删去了。(怀特即 White,是污染的一个假名)

  如果有人刚好按下舰桥上的“紧急货物弃置”开关,那么自动系统就会把大量半固态物质倾倒进大海。这数百万吨原油会对附近的鸟类、鱼类、植物、动物和人类产生破坏性影响。当然,系统中有数十道故障保护联动装置和简单易懂的安全后备设施,但是……活见鬼,倒霉事总会发生。

  后来,对于谁该为此事负责的问题,产生了大量争论。最终这件事仍然悬而未决:责任被平均分配。船长、大副和二副从此再没找到工作。

  基于上述原因,谁也没多想水手怀特的问题。他已经坐上一艘前往印尼的蒸汽货船,船上堆满了锈迹斑斑的铁桶,桶里装的是一种毒性极大的除草剂。

  开头这位船长跟 DT 在《神秘博士》和《黑潭》中都有合作,毕竟英国总共也就那么几个演员。

  佩帕的台词 “This is a laser blaster. Prepare to die, rebel swine.” 模仿的是达斯维达(Darth Vader)。

  布莱恩的台词“Exterminate.”出处当然是神秘博士里的经典反派:胡椒粉罐(不是),打雷(不是),戴立克(Dalek)。

  公园慢跑这一段可以看到加百列的运动衣上有翅膀的 logo。其实如果留心看的话,六千年来亚茨身上也常常出现各种翅膀形的配饰(例如罗马时代打扮的别针,现代装时的怀表),而克鲁利喜欢用蛇形装饰(比如皮带,门铃等)。

  剧中加入了快递员跟妻子的对话。在书中没有这一段,但快递员死之前确实给妻子留了纸条(剧中可以看到,他给妻子留了“我爱你”的纸条),可以看出他们感情很好。

  克鲁利选择逃跑目的地的时候有一个很可爱的神秘博士彩蛋!他脑袋后面飘着的一页纸上写着加利弗雷(咖喱弗雷,Gallifrey),也就是博士的家乡。配图是一颗橙黄色的星球,这也是符合 DW 的设定的。从图片上来看像是被炸了的样子,可能是因为其中一个博士跑到这里来当恶魔,《博士之日》的剧情没有发生,所以咖喱弗雷就在时间之战中毁灭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克鲁利抱着椅子的这段独白,很有舞台剧的感觉。这并不是因为 DT 演得过于浮夸,是因为剧本中要求了这一段要用古典戏剧的方式来表现。You shouldnt test them to destruction.这句台词,似乎对应了书中开头部分克鲁利的一句话:“You dont have to test everything to destruction just to see if you made it right.”

  有一个一闪而过的镜头,如果暂停得足够快,就从快递员的小纸条上可以看到,死亡的送货地址是:EVERYWHERE (无处不在)。这也是书里的一个细节:

  速递员转身,望去,看到了对方。起初他想不起该说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但长期工作养成的习惯很快便控制了他的行为。

  “对,先生。”他真希望自己还有喉咙。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咽口唾沫了。“恐怕没有包裹,先生……呃,阁下。只是个口信。”

  “阁下?”已故的速递员逐渐落入一片灰色雾气,只能看到两点蓝光,可能是眼睛,也可能是远星。

  速递员心想,自己这位新伙伴是不是在开玩笑?但很快他便得出了否定的答案。接着四周一片空茫。

  在战争,污染和饥荒签收包裹的时候,书中没有直接写出他们的名字,剧中则很清楚地写出来了,可能是怕观众不理解。

  “好的。”朱伊季勃龙飞凤舞地在收条上签了字,然后用印刷体写好姓名。她签的不是卡麦恩·朱伊季勃,而是个很短的名字。

  收件人乔基接过包裹和笔记板,签下自己的名字。签字的时候钢笔漏了点墨水,名字刚刚写好就模糊了大半。这是个笔划繁多的名字,以三点水开始,然后是个墨团,第二个字下面似乎是个“不”也可能是个“木”。【这里的中文翻译经过了本土化处理,英文为:「Party name of

  Chalky took the parcel, and took the clipboard, and signed for the parcel

  . The pen developed a leak as he did so, and his signature obliterated itself as it was written. It was a long word, and it began with a P, and then there was a splodge, and then it ended in something that might have been—ence and might have been—ution.」】

  塞布尔签了收条。当然是用他的真名,一个词,两个字,听起来有点像惊慌。【这里的中文翻译经过了本土化处理,英文为:「Sable signed for it, his real name -- one word, six letters. Sounds like examine.」】

  大头针是用来扎嫌疑犯的。如果她们身上某个地方没有任何感觉,那她们就是女巫。简单易行。有些欺诈成性的猎巫人败类会用特制的回缩大头针,但牛顿这根是正正经经的实心钢针。如果把这东西也扔掉,他就没脸再回去面对老沙德维尔了。另外,这样做也许会带来霉运。

  书中飞碟登场的时候写到过一个胡椒粉罐形的机器人(Dalek,出处同前)从飞碟里摔出来,但剧里删去了它的戏份。

  它们走下斜坡。至少其中两个是走下来的。另外一个形似胡椒粉罐的家伙,应该说是滑下来的,到地面时还摔了一跤。

  另外两个外星人没有理会胡椒罐疯狂的嘀嘀声,缓步走向牛顿——很像交警在脑海中构思罚单时广泛采用的那种做派。

  “这不是捕鲸船,这是科学研究船,他们研究的问题是一周可以捕到多少鲸鱼。”这一句是书里的台词。这艘船叫做「河童卷」(一种寿司的名字,中间卷的是黄瓜)。

  The Kappamaki, a whaling research ship, was currently researching the question: How many whales can you catch in one week?

  有些版本的中文《好兆头》里没有关于捕鲸船的这一段。 如果手边有书的可以翻开看看你们的有没有。 应该在「詹姆坐在树上,看着突然出现的丛林」和「茉莉小屋的暴风雨」这两段情节之间。

  书中设定的牛顿的车是一辆绿芥末牌日本车,剧中则改为一辆蓝色三轮车【不是。因为以现在的眼光看来,芥末牌车的语音提醒可能会被视为冒犯。同理还有沙德维尔的种族歧视设定等。

  他给这辆车起名迪克·托平,希望会有人间他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他无时无刻不在努力寻找,但却从没在街上发现第二辆绿芥末牌汽车。这些年来,尽管效果甚微,牛顿还是热心地向朋友们称颂它的省油特性和极佳性能,希望有人能买上一辆。俗话说,霉运总想成双结对嘛。

  他会徒劳无功地指出绿芥茉车 823cc 的引擎,三挡变速箱,以及不可思议的安全设备:特制安全气囊会帮你度过危机时刻——比方说以四十五英里的时速行驶在干爽大路上,却被一个突然冒出的巨大安全气囊挡住视线而即将撞车的时刻。他还会略带抒情腔地称赞车载朝鲜制收音机:能够接收到声音特别清晰的平壤广播。还有在你已经系好安全带时仍会警告你不系好安全带会有什么下场的模拟电子语音提示系统。这个系统显然是由某个既不懂英文、又不懂日文的人编制的。

  低阶恶魔称呼哈斯塔为“your disgrace”,是常用尊称“your grace(大人,grace 还有(上帝)恩典的意思)”的强行反义词。

  哈斯塔(Hastur)向沃洛克父母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姓「la Vista」。「hasta la vista」在西班牙语中是「等会儿见」的意思。

  电影院这一幕里,除了克鲁利之外还有一个观众,就是尼尔盖曼本人。跟我一起看剧的时候 @掉漆 SN 竟然一眼就认出了他的头发和姿势。我去跟盖曼确认,他说确实是他。他还说这一个场景里兔子和青蛙发出的哼哼唧唧的小噪音也是他配的。

  我必须夸一下盖曼,他回消息非常快。 我两次向他提问,他都在几小时内回复了。这个人真的超级好。

  哈斯塔委委屈屈地说“他还说我闻起来像屎”的时候,他头顶的青蛙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脸。

  是他的一部分,在内心深处。一个始终连在他身上、却未曾被人发现的部分,就像个影子。它在说:对,这是个腐朽的世界。它本该成就辉煌,但现在却烂透了。应该有所改变。这就是你降世的目的,为了让它变得更好。

  “如果核弹爆炸,一切重来,那才好呢。只是这次要让它好好发展。”亚当说,“有时我觉得我巴不得发生这种事,然后咱们就可以让—切走上正轨。”

  “把人们创造成人,又因为他们举止像人而不满,我不明白这算怎么回事。”亚当严肃地说,“更何况,如果你们不再跟人们说什么一切都会在他们死后解决,也许他们就会在活着的时候把一切解决好。如果是我管事,就会让人类的寿命更长些,像《圣经》里的老马士撒拉那样,活个九百多岁。这样肯定更有意思,他们没准儿会开始考虑自己的所作所为对环境和生态的影响,因为过一百多年,他们还会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些我全都考虑过了,但我不想那么做。”亚当说着半转过身,冲“他们”会意地点点头,“我是说,我确实可以改变世界什么的,但接下来每时每刻都会有人来找我,让我处理各种事情,清理所有垃圾,为他们造更多的树。这有什么好处?这就像必须替所有人整理卧室。”

  “如果人们开始屠杀它们,你又会让我做什么?”亚当说,“不,我现在似乎已经摸清门道了。一旦我开始动起来,就永远别想停。在我看来,最合理的方法是让人们明白,如果他们杀死—条鲸鱼,就会得到一条死鲸鱼。”

  在书中,克鲁利的喷雾是从 Sainsbury(英国大型连锁超市)买的。

  书中克鲁利有两个电话,亚茨打了两个电话才找到他。剧中克鲁利拥有了一个座机和一个手机,亚茨第一次打就接通了。

  等等。恶魔还有个电话,不是吗?他就是这种人。亚茨拉菲尔翻找着电话簿,几乎把它掉在地上。

  亚茨拉菲尔找到另一个号码。他拨通电话。这次几乎立刻就有人接听,与此同时,店铺的铃铛也轻轻响了一下。

  剧中亚茨被天使们霸凌之后几乎就要骂脏话,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亚茨在书中一直在努力忍着不要说脏话,忍了六千年,但在给克鲁利打电话和麦特隆说话的时候五分钟内骂了两次。(之前的醉酒场景中,他和 Crowley 谈论海中生物时用到过“bugger”这个词,但并不是作为侮辱性的词语使用的。)

  牛顿和安娜丝玛竟然突然就啪了!吓得我赶快去看了一下小说。其实书里说得挺明显的,是我自己傻【。

  剧中沙德维尔试图把大头针扎在茉莉小屋(安娜丝玛的家)上(但失败了),书中则是插在代表塔德菲尔德的那个小点上(但一直飞出来)。这个区别本身并不大,但我之前一直以为大头针总是掉出来是因为塔德菲尔德即将带来末日所以它不愿意呆在那里,但现在改成插在茉莉小屋上之后,它总是掉出来的原因就完全不一样了【。

  亚茨和麦特隆(上帝发言人)对话的时候,空中出现一个大头。非常像超人 2 里 Jor-El 在孤独堡垒里的投影。

  开头看到克鲁利开着车横冲直撞我就一定要来说一下 DT 的车技。虽然这个镜头应该不是他本人在开。一开始是宾利车主老爷子告诉我,DT 在片场人很好,但可惜车技不怎么样。后来 MS 也在采访里说过他坐过 DT 开的车,真的很吓人。DT 在一个主创见面会上辩解说是因为古董车真的很难开,而且这辆车非常珍贵,车主又对它爱护有加,所以他每次开它的时候心理压力都太大了没办法好好开车。

  开头这段背景音乐是皇后乐队的 You are my best friend。之前出的预告片也用了这首歌,可以说这首歌是这部电视剧最有代表性的 BGM 之一了。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歌词写得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这首歌实际上是 John Deacon 写给他妻子的。

  火烧书店这一幕,他们是真的烧了书店,也是真的把 DT 送进了燃烧的书店里,但还好他没有被烤焦。刚开拍的时候,MS 一进书店就爱上了这个地方,立刻开始四处拍照,因为他知道这个书店最后是要被烧掉的。

  演天堂里这个管理员的是 Jonathan Aris,他在 Sherlock 中扮演的是拉低了整条街的智商的安德森警官。

  天使 / 恶魔如果把躯体弄坏确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需要很多手续。剧中天使被传送回天堂之后就被管理员骂了一顿。这一段剧情书中没有,但小说中在克鲁利被彩弹打中之后描写道:

  这太荒唐了。他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被杀死。这要费很多口舌。那帮家伙不会随随便便就把新躯体交给你,他们老是想知道你把旧的那具怎么着了。这就像从一个特别蛮不讲理的办公用品管理员手里领一支新钢笔。

  小说中亚茨拉斐尔返回人间并不是一下就找准了地方的,他不得不试了好几次。先是去了海地,然后到了美国,最后成功附身特蕾西夫人。

  在等待世界末日期间,他或许应该找个不错的小酒馆,喝它个酩酊大醉,把这些破事彻底忘掉。

  书中的克鲁利对亚茨消失这件事接受得还挺好,他只是在脑海中考虑了一下,得出结论说亚茨大概是指望不上了(Aziraphale was—as far as could be estimated—out of the equation),后来在空军基地见到亚茨也没有表现得很意外。在剧中他明显受了很大打击,认为亚茨拉斐尔已经死亡,并说“我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I lost my best friend.)”。群里有人认为这里的改编是盖曼借角色之口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你们真的是一天到晚都在发刀子。

  四骑士见面这一段剪掉了很长一段,是关于另外四个骑士(小混混)。本来选角都已经完成了,但后来因为时间和经费原因没有拍摄出来。因为这段没拍出来,所以就没有呼应之前关于猫王的情节。还有一个有趣的小细节是,小说中每当一名天启骑士走进咖啡厅,咖啡厅里的答题机上就会多出一个对应的类别。

  游戏机旁爆发了一场争论。现在,屏幕上显示的类别已经变成战争、饥荒、污染和 1962,1979 年流行小事。

  “你怎么回事啊?”大特德急躁地说,“继续。按 D。猫王是 1976 年死的。”

  高个男子走到桌前,撇下不知所措的飞车党和自己的战利品。我从未离开,他说。这个声音仿佛是从暗夜疆域传来的黑暗回响,阴暗冰冷,死气沉沉。如果这声音是块石头,那它肯定很早以前就刻上了铭文:一个名字,两个日期。

  污染走进来的时候带进来很多垃圾,这个细节在书中也有描写。饥荒走进来的时候,咖啡馆里的人突然都觉得很饿。

  可以看到一旁的游戏机上显示出的排名,第二到第十名都是 D.EATH(死亡),第一名是 T.PRATCHETT(特·普拉切特)。这个小彩蛋我很喜欢——普拉切特留下的东西,就连死亡也无法战胜。

  死亡回答的题包括「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时第二颗被投在哪里?」「西班牙语的你好怎么说?」「埃菲尔铁塔是哪一年建造的?」「离太阳第四远的行星是哪一颗?」「马里奥兄弟是哪一年发行的?」「什么动物寿命最长?」「秘鲁的首都是哪一个城市?」「以下哪一个是七个小矮人的名字?(这题有一个拼写错误,folling 应为 following)」「《创世纪》中上帝在第三日创造了什么?」「苹果公司是哪一年创立的?」

  特蕾西夫人的灵魂向导从印第安人 Geronimo 变成了爱尔兰小姑娘 Colleen OLeary。本来如果不改的话,Geronimo 还可以当做一个神秘博士彩蛋(第十一任博士的经典台词就是“

  剧中的 M25 公路变成了燃烧的大火圈。书中并没有这样的描写,但是说“这条痛苦环带嘶吼闪烁,散发着黑暗光芒”。书中的 M25 比起物理上的阻碍,更像是魔法系攻击。克鲁利的车确实是着了火,但是是在穿过 M25 的过程中自燃的。

  从电话推销变成电话诈骗了,非常与时俱进。我一看到这段就叫出声来,因为我一天到晚接到这种电话。这是英国很常见的一个电话诈骗套路,大概类似于国内的“你的鹅几在我 sou 上”。

  Crowley 的名字被拼成了 COWWLEY,因为“拼写错误是这种清单的优良传统”。

  剧中 Crowley 一打开杂物柜就找到了一大堆新的墨镜,而且塞进去的是一张莫扎特的 CD。这两个细节都与原作不同。但相同的是,不管他放谁的 CD,音乐都会慢慢转变成皇后乐队精选集。

  他把手伸进杂物柜,寻找备用的太阳镜,却只找到了一堆磁带。他不耐烦地随便抓起一盒,塞进录音机。

  下鱼和下血雨的情节被删掉了。拍摄阶段盖曼曾经发过一张片场照,照片上是成筐的鱼,于是大家就都很期待看到天上下鱼的情节,但成片中竟然没有这段。

  “他们”中的三人离开亚当的时候,狗狗竟然也跟着跑了。书中的狗狗对亚当绝对忠诚,虽然它不认可亚当说的话,而且也很留恋地球,但它一定会遵守亚当的命令。

  书中的亚当用 Greasy Johnson 作为例子,想通了天堂和地狱不管谁消灭谁都不好。Greasy Johnson 是当地一个大块头的孩子,他的小团体和亚当他们经常起冲突。剧中删去了这个人物。

  我大概是小说读到第三遍的时候,才意识到作者暗示了 Greasy Johnson 就是开头换婴儿剧情中多出来的那个婴儿,是美国外交官的儿子,后来被一对本地的夫妇领养了。书中给了他一个平淡但幸福的结局。

  之前佩帕抱怨过她的自行车有车筐,“是个女孩的自行车”。但后来我们看到,有车筐的是亚当的自行车(车筐里装着狗狗)。盖曼确认说这里是因为亚当为了让佩帕高兴,跟她交换了自行车。

  亚茨使用神迹让小摩托车飞起来之后,即使在半空中还是会遵守交通规则,在路口转弯的时候还打了转向灯。

  有一个很明显的作者彩蛋,很多人都注意到了。美国空军基地门口的卫兵读的书是美国众神。

  亚当催眠所有士兵的时候,书里有一段对话。对话中提到的这本书,在后文中也有呼应。

  “睡吧,”亚当说,“你们只想睡觉。你们几个都去睡吧,如此—来就不会受伤。你们现在只想睡觉。”

  “哦,”亚当谨慎地说,“你记得《男孩要做的 101 件事》里有关催眠术的内容吗?咱们一直没成功。”

  “哦,跟那个有点类似,只是我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他转过身,面对通讯大楼。

  地狱恶魔的演员颜值本身其实都在线的,剧中特意把他们的妆化得很恶心。别西卜的演员是《布莱切利四人组》的女主角,但因为这个妆,基本没人能一眼认出来。

  Dagon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恶魔,而是一位异教神。出现在这里也有可能是一个克苏鲁梗,毕竟盖曼是盖了章的克苏鲁爱好者,还写过同人【。

  书中克鲁利摸出一根轮胎撬棍来当武器,剧中宾利的残骸中飞出了一个车标和一根「crank-handle」。我不确定这个东西的中文名是什么。它的作用是在旧式汽车的电池或点火器启动失败的时候手动发动,现代车早就已经没有这个部件了。

  他往椅子底下摸了摸,发现一根轮胎撬棍。它没什么用处,但话说回来,什么东西都没用。实际上,如果拿着像样的武器面对撒旦,情况会可怕得多。它也许会让你抱有一丝希望,而那只会更糟。

  亚茨拉斐尔打了个响指把戴森伯格中士传送走了。根据下文,有一种理解是他把中士送回家吃苹果派了,但也有人认为苹果派那一段是亚当恢复了世界之后,之前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有暗黑派认为亚茨让他彻底消失了(不存在了)。

  “我是正义一方。”亚茨拉菲尔说,“你不能指望我……哦,见鬼去吧。一辈子规规矩矩的,结果怎么样?”他打了个响指。

  “嘭”的一声平空响起,仿佛老式闪光灯泡的爆响。托马斯·A·戴森博格中士不见了。

  “哦,”亚茨拉菲尔说,“实际上我也没想到。只希望我没把他送到什么可怕的地方。”

  “你最好赶紧适应—下。”克鲁利说,“你只是把他们送走,别操心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多管闲事的邻居找上门来的时候,亚当的父亲先生在保养他的车,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这是辆老车,但保养得很好。当然不是用克鲁利的保养法,本特利车上的凹痕都是在转念间消失的。你只要看见这辆车,就会发自本能地相信这—点:二十多年来,它的主人每到周末都会遵照手册,进行每个周末应该进行的保养工作。在每次出行前,他会绕着车转一圈,检查车灯,清数轮胎。抽烟斗留胡子的认真负责的男人写下了认真负责的建议,告诉人们应该怎么做;所以他就照办了,因为他也是抽烟斗留胡子的认真负责的男人,不会忽视这些建议。如果你不这么做,那成何体统?他上了数目精确的车险。他开车从来比最高限速慢三英里,而且绝不超过四十。他打领带,哪怕是在周六。

  阿基米德曾说,给我—个足够长的杠杆,和一个足够坚实的立足之地,我可以撬动地球。

  DT 在空军基地的时候被狗狗狠狠咬了一口。据说他当时演到大喊大叫加挥舞手臂的部分(我猜是“等他长大再杀吗?”那一段),狗狗就上去咬了他一口,还咬的蛮重的。后来 MS 说过那天天气不好,又阴暗又潮湿,片场还出了点意外,所以他(MS)在片场就心情很不好。别人问但是被咬的不是 DT 吗,MS 说被咬的是他但是不爽的是我【。

  战争手里挥舞的是一把燃烧的剑,克鲁利问:“这不是你的剑吗?”亚茨说:“我觉得它是。”在剧版之前,很多粉丝都讨论过这把剑究竟是不是亚茨的炎剑。因为书中战争的剑就是一把普通但是威力很大的长剑,是亚茨使它燃烧起来的:

  然后就到了四摩托车骑士 vs 四自行车骑士的部分了,这里的改编是我全剧中我最不喜欢的地方。书中四个孩子拿着小木棍和线做的各种道具抵抗天启四骑士,有一种奇妙的浪漫色彩,剧中改成了一把剑戳死所有人。这样改的坏处是饥荒的天平和污染的王冠的存在感无限趋近于零。而且剧中几个孩子的台词也有点过于直白了。

  他的声音中完全没了懒散含混的感觉,反而有种奇妙的和谐。任何人都不能违抗这种声音。

  “可怜的小男孩们,”她说,“只能玩你们的小玩具枪。想想看,我能给你们什么玩具……想想看,我能给你们所有的游戏。我能让你们爱上我,小男孩们,带着你们的小枪的小男孩们。”

  她又放声大笑起来。但佩帕走上前来,抬起颤抖的胳膊,机关枪似的笑声渐渐消失。

  它不太像剑,但这是你用两片木头和一根细线所能达到的最佳效果。战争盯着它。

  “我明白了。”她说,“单挑,是吗?”她抽出自己的利剑,高高举起,让它发出一阵嗡鸣,仿佛用手指抹过酒杯杯缘的声音。

  温斯利戴仰起头,看着饥荒凹陷的眼睛。他举起一个东西,如果有点想象力,你可以把它看成是用细线和树枝做成的天平。温斯利戴拿着天平,在脑袋上转了一圈。

  污染已经准备逃跑,或者说快速流动,但布赖恩从头上抓起草茎编成的环冠,向前扔去。它本来飞不了多远,但一股大力把它从布赖恩手中夺走,让它像铁饼一样向前飞去。

  细小的翻滚声响起,一个发黑的银冠从烟雾中滚出来,在地上转了几圈,声音仿佛慢慢落定的硬币。

  “I believe in peace, bitch. ”是一个 Tori Amos 梗。片尾的《夜莺在巴克莱广场歌唱》就是她翻唱的。

  尼尔盖曼有意改了结尾,为了不让知道剧情的书粉太过于自信(“cocky”)。

  杨先生的车牌号是 TARDIS 的倒写,又是一个神秘博士梗。克鲁利的车牌号是 CURTAIN 的倒写,但好像还没有人猜出它是否有特别的含义。

  剧中亚茨的书店里多出了一排 Richmal Crompton 的“只是威廉”系列书。在书中,他的书店里也多出了一些男孩子们爱看的书,其中《男孩要做的 101 件事》是亚当之前说起过的那本。大概是亚当觉得没有这些书的地方根本不能叫做书店。

  “哦,我那里倒能看出区别。”亚茨拉菲尔说,“我敢肯定从没进过《比格斯去火星》、《叛军领袖杰克·凯德》、《边境英豪》、《男孩要做的 101 件事》和《骷髅海的血猎犬》这些书。”

  其实有一些迹象他们交换了身体,比如表情。(假)亚茨回到完好无损的书店,竟然无比克制和冷静,甚至没有笑一笑。比较明显的一个伏笔是(假)克鲁利出门的时候虽然看见了他恢复如初的宾利,但还是选择了打车。如果看的够仔细的话,(假)克鲁利把甜筒递给(假)亚茨的时候,有一个非常不克鲁利的表情。(假)克鲁利被打倒在地的时候说的“tickety-boo”也是亚茨拉斐尔之前说过的台词。

  他们各自选择的冰激凌【注意,此处爱吃甜筒的实际上是(真)克鲁利,(真)亚茨吃的是草莓棒冰】也是有梗的。盖曼说这是 Terry 很喜欢讲的一个笑话。我之前就说过,这部剧里一定会有很多盖曼和普爷之间的梗,没有其他人能看出来。

  死亡出现在公园里这一幕,在书中也是有暗示的。曾经有人讨论过书中暗示的这个人究竟是上帝还是死亡。通常认为是死亡,因为书中频繁地描写他“身材高大”,而且死亡说的话一直是这个格式。

  公园里空空荡荡,只有个军情九处的成员正试图征募另一个人,让他们都有些尴尬的是,这人原来也是军情九处的。此外,还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在喂鸭子。

  他们看着高个陌生人仔细团好空纸袋,扔进—个垃圾箱,然后朝草坪对面走去。克鲁利摇摇头。

  天堂的人一直在玩《音乐之声》梗,克鲁利也用这个梗嘲讽过亚茨。之前的翻山翻山翻山越岭是《Climb every mountain》。现在绑亚茨的时候也不忘玩梗:“Renegade angels all tied up with strings These are a few of our favourite things,这个出处是音乐之声里最有名的一首曲子之一《My Favourite Things》。

  加百列弯下腰把脸凑近亚茨,同时也凑近了镜头,然后说:“我打赌你会喜欢这个,而且我打赌你猜不到接下来的事情。”这句台词不仅是说给亚茨的,也是说给书粉的。

  亚当偷吃苹果的时候有一段描写,在剧中也还原出来了。这一段呼应了小说最开头,伊甸园里的那颗苹果树。

  亚当抬头看。一棵老苹果树就在上方,枝干粗壮虬结,也许在世界诞生之时就生长在这里。它的枝条被许多又小又绿的青苹果压弯了腰。

  亚当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因为别人吃了他们的傻水果就这么大惊小怪?但如果他们不是这样,生活会少很多乐趣。而且在亚当看来,吃苹果惹上的麻烦,永远都是值得的。

  亚茨和克鲁利在长椅上的对话似乎在暗示有续集。盖曼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他说他写第一季的剧本就花了五年(而且还是有原作小说的情况下),所以第二季什么时候出这件事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结尾处那一首歌是一首很老的情歌,其中有一句歌词是“There were angels dining at the Ritz, and a nightingale sang in Berkeley square(有天使在丽兹酒店用餐,夜莺在巴克莱广场歌唱)”,所以书中说:

  也许最近这一系列事件对世界本质造成了一些副作用,因为在他们吃饭的时候,有只夜莺在柏克莱广场欢唱。这可是有史以来头一遭。

  影视化是 2017 年宣布的,两年里我看了无数采访,收集了很多报刊杂志,再加上厚厚一摞官方出的各种书,所以可写的东西还有很多。以后有空了可能还会不定期补几条。

  但对路人也算友好,有很多书中模糊暗示没有明说的地方,都在剧中特意用清楚到有些直白的方式表示出来了,就是为了照顾路人观众。

  跟我想的差不多。毕竟是普爷托付给盖曼,盖曼为他拍的,如果不粉丝向才是怪事。

  这不是盖曼第一个影视化的作品,但是他唯一从头到尾参与,全身心投入的作品。所以他一直很紧张,希望大家会喜欢。

  大部分改编我都觉得很满意,或者至少可以接受,我不太喜欢的地方也大多是有合理原因的。

  剧中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大部分都是因为时间 / 钱不够。盖曼说不管你有多少预算,到最后钱永远不够。有一些场景本来要简化或者删除的,他坚持没松口,因为“Terry 会想看这个”。但还有一些情节就不得不删去,有些前后本来可以呼应的情节现在呼应不起来了,我觉得很可惜。

  还有一些地方是因为影视这种形式的限制。原书中很多有趣的地方都不是通过台词表现的,拍摄过程中还要考虑到分镜等等问题,所以一些情节的处理只能妥协。我真的强烈建议大家去看书。

  总体来说我看得很开心。尤其是考虑翻拍小说的翻车率惊人的高,这部剧算是非常优秀了。

  我等了这部剧两年,期间一直坚信它值得我这两年的等待。现在看来它确实值得。

  这个回答写给跟我一起等定档,等上映,最后跟我一起马拉松式看完全集的 SN @掉漆 S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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